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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眼睛的天空與海洋。

˙配對應該算是阿爾弗瑞──→亞瑟←法蘭西斯。
˙是獨戰大老梗,ㄟ批ㄟ去的初試啼聲,亂七八糟大概是1000%。
˙這是二次PO,說要更改但對不起到最後我只改了無關緊要的地方(跪)。
˙承上,原因是想為自己留一些東西下來。
˙文章內與一切實際存在之國家、歷史沒有任何關係。
˙查資料有,正確度有待商確雖然是參考好碰友WIKI,寫開心成分居多,那麼以上。


*************


「最了解我的,始終應該是法蘭西斯吧!」
阿爾他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是打破他信心的最後一擊,在那刻以前,他一直以為佔有亞瑟最多的是他。
之後,他再也沒找過亞瑟。

刻意不見面的那幾年中他覺得身邊的人都變化的好快,他們用著彷彿病毒感染一般速度燒毀了過往總是在天空中飄揚的米字旗。
過去拿著鋤頭的雙手換上了步槍與《政府論》,大聲咆嘯著生命、自由、財產,咆嘯著沒代表權就不繳稅。
而他也彷彿隨波逐流一般成了眾人口中帶來希望的自由之子,直接或是間接的參加了一次又一次的革命行動,不管行動是失敗是成功,大家仍不斷對他投以寄望的眼神,然後說「我們要獨立成為一個國家!」。

他是知道自己想追尋什麼的,他要的其實一直都在那,儘管是隔了彷彿無邊無際的海洋,他仍是知道那一抹翠依舊在那。
只是他還是放不下站在這塊大地上的人們,還有明明是這麼的善良,卻仍是被逼的走投無路的靈魂。

有天,巧合般他看見了那個一直企盼的人影,他甚至覺得那刻四周不再充滿煙硝,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在人影身邊才聞的到,那曾經的濃濃大吉嶺。
那天,亞瑟站在穿著英國軍服的軍人後方,用著彷彿是絕望的眼神看著暴動的殖民地居民,清楚的喊出了「發射!」。

第一聲槍響聲被放大的彷彿足以震天憾地,從那刻起列克星敦在阿爾心中不再只是名為列克星敦的小鎮。






「1775年04月18日。是的,我們正式與英國決裂,走向獨立。」







阿爾記得每當他看見那紅色十字與藍天相互輝映刺眼的情景時,他總會興奮的問著某個人「為什麼這旗幟這麼漂亮呢?」,而那個人就會緊緊的抱住他說「因為它就是我們啊!」。
阿爾記得有陣子他常常刻意躲避某個人,因為只要如此那個人就會為了看管住他讓他待在自己身邊,他好怕那個人因為那些堆積如山的公務而忘記他的存在,所以只要一直待在那個人身邊,就絕對不會忘記了。
阿爾記得每次那個人要回去時,他都會刻意說著最近覺得某物好有趣,因為只要他說,他知道那個人一定會想盡辦法給他,而為了給他也一定會再回來這他的身邊,所以他總是拚命的說,為了那個人說。



────『可是「某個人」、「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當看著各洲代表在獨立宣言簽上姓名時,他腦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疑問。
────『是誰?究竟是誰呢?真的有這個人嗎?』
他與代表們握著手並與眾人一同宣示美國獨立,可腦中仍只有疑問。



後來又過了幾年,那幾年在阿爾的印象中除了不停的戰爭外,什麼都沒有。
這片土地上的人們氣勢已經銳不可擋,他知道成為獨立國不是夢想,勝利女神早已對他們展露微笑。
法國在宣佈獨立沒多久也加入了這場戰爭,似乎是改不了的根性,當法蘭西斯第一眼見到阿爾還是給了他一個熱情過度的擁抱。
「你是那傢伙的弟弟,那傢伙勉強是我的弟弟,所以你也是我的弟弟,那麼我來幫助你,這不是很正常?」──這是擁抱後的第一句話。
戰事移向南部,不只美國,全球各地的興起反抗令英國開始疲乏,駐美英軍節節敗退,1781年,美國在法國的幫助下,順利的把英軍逼向了最後一步。

10月,法美聯軍合圍約克鎮,法蘭西斯與阿爾坐於軍帳內,雖然戰事還未完全終結,但帳外已開始瀰漫著勝利的歡欣。
法蘭西斯手中拿著酒杯畫出漂亮圓圈,儘管人在戰場上卻仍堅持使用高腳的玻璃杯,阿爾看了也只能佩服這些法國人對於自我生活美學的堅持。
「其實你不用特地來參戰的,拉法葉將軍也說你代表的是一個國家,受傷了對美國跟人民們都不好。」先出聲的是法蘭西斯,啜著杯中的殷色液體,臉上的表情彷彿在享受下午茶時光般愉,對他來說,這場戰爭只剩迎接鎮內那個萬年頑固老鄰居的投降而已。
「你不也是國家的具現並也參戰了,沒資格說我吧!」沒有太多的表情,青藍色眼瞥了法蘭西斯後又回到手中的步槍,比起過分適男人,阿爾的表現卻又顯的過分嚴肅。
「哎呀,小子怎麼這麼跟哥哥我說話啊!我這麼好心幫助你打贏了那個粗眉毛混混,現在你卻對哥哥這麼壞。喔,哥哥我好傷心呢!」
話語與表現相反,法蘭西斯掛上了那張一慣頗為輕浮的笑容,一口飲乾了杯中剩餘不多的葡萄酒,調笑般的又開了口,「哥哥我可是最看不過壞孩子了,我還以為阿爾不會跟亞瑟一樣呢,沒想到那幾年內他那些小混混口氣還是被學去了。果然魚發臭從頭開始(註)!我的確該好好教訓那個猖狂的野蠻海賊。」

玩著步槍的手一頓,他注意到在法蘭西斯的字裡行間出現了一個疏離的名子。
──『亞瑟?』

「不過沒關係,哥哥我可以原諒那個小混混,雖然這次法國參戰,但是我參加的原因只是想踢他屁股。」與之前的笑容不同,瀟灑中的溫柔蓋過了輕浮,儘管只是一點點,但是阿爾覺得他注意到了。
繼續在杯中斟上些酒,法蘭西斯那雙屬於海洋的眼對上了阿爾那雙陰鬱的天空,「這場戰爭不管誰贏誰輸,要是最後沒有人給那傢伙一個擁抱,恐怕亞瑟這個傢伙會撐不了多久。儘管是個不可愛又暴力的弟弟,但勉強借個肩還可以,這是身為紳士的風度你好好學。」
說教般的口氣,法蘭西斯把手中的酒杯推向阿爾,儘管帳中光線不足,但暗紫紅的漿液仍反射出不平凡的色澤,專屬於杯中那深沉多變的香醇瀰散於帳內,阿爾覺得這是一種很異常的壓迫感,彷彿是一種不需要啜飲都會可能會死亡的毒藥。

「孩子,有些話我雖然早該跟你說,但這次參戰我仍是代表法蘭西,所以我本來想保持這樣然後把亞瑟打昏直接抓回歐洲。」
纖長的金色睫毛半遮了法蘭西斯的眼,視線也從阿爾身上移開,轉而望往帳篷入並口直直延伸向約克鎮深處。
「畢竟我想你可能早被那十三洲捧的看不見他,但……也或許被一場場戰爭誤導了方向。所以我好心的相信了後者,決定告訴你一些話。」
「同樣代表著一個國家,亞瑟那傢伙可以早早退回英國,但是他卻選擇陷在這蠻荒的小鎮頑強抵抗到底。嘿,那傢伙總說你聰明!想想,他是可是響遍全世界的日不落,在海上連我也不免被這可惡的小子砍過好幾刀,那種彷彿惡魔的野蠻跟手段只有經歷過才知道可怕。」

「他何必死抓著你這小傢伙不放?他何必這樣間接放棄這『日不落』的名號?」
視線轉回又對上阿爾,他看見那片天空盡是狂風暴雨。
「好了,我的話就到這裡。喝下這杯酒,我們該去迎接勝利了!」
重新掛上平日的笑容,法蘭西斯拿起放在一旁的步槍,大步跨出了帳篷。




「最了解我的,始終應該是法蘭西斯吧!」





天空不停的下著雨,好似仁慈的想洗淨這片大地上的血腥,不停沖刷著。
血液宛若河流般佈滿了這片大陸將近六年,混雜著不甘心與憤恨的淚,在這天隨著這像是慶祝般的暴雨一同流入有如母親的海洋,並深深深深的降落到人們再也找不到的暗中。

孤身站立在雨中,阿爾看見了『那個人』的身影,那個名為『亞瑟˙柯克蘭』的人。
儘管與自己龐大的陣仗完全相反,那從骨頭就深植的傲氣依然不減,他昂然站立在滂沱大雨中,無視逐漸接近的法美聯軍,直盯著那雙曾經熟悉的藍色眼睛。
淺淺一笑,阿爾示意全軍舉槍,而那一把把的獵槍也準確的對上那隻雨中的傲鷹。
他繼續前進並隻身往前,站在不到一呎的距離以居高臨下態度看著眼前的亞瑟,原本的笑容也在一瞬間消逝,銳利的眼神彷彿是回擊一般盯著色的眼。


「吶……英國,我啊,還是決定要選擇自由喔。」
──『曾經,我只是想跟眼前這個人一輩子在一起而已,不管到哪我只求能夠在一旁看著他就好。』
「我已不再是你的孩子、弟弟。今天開始,我要從你身邊獨立。」
──『可是,有天我發覺其實我們之間有片海洋。那是我怎麼也無法超越的海洋,深沉並廣袤,他知曉太多我不知道的一切,我突然發現百年實在太短,再多的回憶都填不滿這深邃的海洋。』

瞬間,亞瑟一個突刺打下了阿爾手中的步槍,掉落於地的槍激起泥巴四賤於兩人的軍服並滲透進絲絲纖維,雨水沖刷不走那大遍的污漬。
而手中的步槍也同時指向阿爾喉頭,來者的碧霎那間蒙上了層他從沒看過的紅色殺戮,冷冷的悶哼聲並吐出了充滿諷刺的回應。

「你啊!到最後還是太天真了……真是個笨蛋啊!」
──『我發覺我根本無法承受這海洋的無邊無際,所以我害怕的逃走了。只要不見到你,或許我可以讓我自己脫離那種壓力,仍單純扮演個弟弟的角色。』

雨勢依然持續強,阿爾與軍隊之間的視線早已朦朧不清,彷彿是時間暫停般,氣氛詭異的令所有人停下動作。
阿爾靜默的等待著第一聲槍響,不語的他依然直直注視著亞瑟。


但在俄頃間,蒼藍色的眼等待到的是他從沒看過的晶瑩。




「……我怎麼可能開槍…我…我怎麼可能開槍啊你這個混蛋阿爾弗瑞!!!」




──『可是,一直到了今天我真正看到了這片海洋時,才了解了一切。它的深沉與廣袤來自於我的雙手,它那無邊無際的海水來自於你的雙眼。雙手不斷的挖,雙眼不斷的流,我們錯過了所有在這片海洋上的船,直到我們都累倒,但卻再也來不及。』





「1783年09月03日,美國正式成為美洲首個獨立國家。」






*******************

長達八年的戰爭結束,美英雙方簽署《巴黎和約》,英國正式承認美國為獨立國家。
此舉對許多殖民地無非是相當大的鼓勵,一個全新的社會秩序正在世界各處逐漸萌芽。

「他說,『最了解我的人,始終應該是法蘭西斯吧!』。」會議結束後,阿爾首先向法蘭西斯開口。
茶杯停留在半空中,法蘭西斯露出與其形象不合的震驚臉龐看著阿爾,彷彿是聽到什麼噩耗般口中還念念有詞。
「阿爾,你該不會是為了這句話才跟亞瑟打起來吧?」法蘭西斯突然覺得自己一陣暈眩,他早就跟亞瑟說別太寵這孩子,沒想到果然還是發生這種事。很久以前他就已發現阿爾的眼神不太對勁,那個眼神就像極了那個不堪回首的百年間他所看見的亞瑟一般。

「我不知道,我沒想過這麼多。」阿爾用了理所當然的口氣回答了這個問題。
──『天啊這樣聽起來你比那個小混混還可怕……』啜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想讓自己的視線避開阿爾,那單純到誇張的口氣令他開始為自己的老鄰居擔心起來,就是因為經歷過才知道可怕,這可能不是什麼二、三百年就能擺脫掉的東西啊!也不想想看自己,這個哥哥做這麼失敗還超喜歡小孩。

「不過,我好像能了解亞瑟的意思了。」沒等法蘭西斯太多的反應,阿爾接續方才位完結的話,眼睛注視著桌上斟滿冒著溫暖蒸氣咖啡的瓷製白杯,「所以我決定讓這句話翻轉,我不認為法蘭西斯這個名字是不可替換的東西。」

差點噴出才剛入口的苦澀飲料。
「什麼!?」法蘭西斯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阿爾,可只見他沒有太多反應依然注視著那精緻的瓷杯。
看著如此反應的法蘭西斯一股氣惱便衝口,「你說哥哥我是可以被取代的是這樣子嗎?小子別以為獨立了就……」而還未聽完他的反駁,阿爾便拿起兩人的杯子轉身離開,「這個杯子還是改天再用好了,這果然一點都不適合咖啡。」

「喂!你給我站住!!你竟然這樣對哥哥我有沒有紳士風度啊!喂!!」
「英雄是不需要那種道理的,就這樣了!」


露出了這幾年難得的笑容,端著兩個杯底刻著「A」的瓷杯,阿爾步出了房門。





。。。。。。。。。。。。。。。。。。。。。。。。。。。。註解。

(註)Fish beings to stink at the head.──上樑不正下樑歪英諺。
   因為不想直接寫覺的會失去那種外文感,所以找了一下英諺直翻。
   至於是不是那樣翻我也不確定(淚),請原諒我太深愛灣娘了所以阿爾我對不起你,
   如果有太太是阿爾先生的好朋友可以幫助我快幫助我。

。。。。。。。。。。。。。。。。。。。。。。。。。。。。結語。

*的!我終於寫完了!(毆)
好意外竟然先完成這篇……我一直以為我會很晚才寫這類題材的,沒想到初發題材還是獨立戰爭。

其實深深覺得獨立戰爭是米英太糾結的來源,會萌上米英也是因為糾結還有亞瑟誇張性的傲嬌(喂)。
APH初就一直吵要食用獨立戰爭相關文章,到現在自己補完卻還是覺得不夠滿意。
我認為在APH中所有都是深深愛著自己的國家,我原本是想寫出在私情跟國家仍是選擇國家的APH們。
所以當然獨立戰爭也不例外,但是沒想到這樣看下來似乎最後仍是失敗了OTZ|||

最先開的坑原本是香君跟亞瑟的二三事,會挑上香君其實不是亞細亞組控之類的原因(當然我是不討厭而且也頗喜歡),
只是覺得在阿爾面前亞瑟有另外一種MODE,所以先從其他角色著手或許更能了解這個角色。
雖然說有預定的內容了但是卻還是生不出來(淚),劇情上的偏執個性阻礙我完稿的道路(毆)。
另外還有滿多東西想打,高三下時間又不多,而我相信至少這一整年都會是APH熱中狀態,所以不急(笑)ˇ

不過這篇文章也一整個是照著史實走,沒有太大變動讓我覺得整個就是有待大磨練。
而且一整個跳很快,都寫自己私心的部份真是太明顯,處理的頗爛……
史實部分我沒有多註解,但我想這些史實應該不難,所以就不多寫了。
另外就是自己藏的梗之類的我也就不多講,因為自己破梗很怪外加其實也頗無聊。

另外如果從裡面有看見任何法英的影子,那絕對是你內心有著法英的愛,快加入我吧哥哥愛你!(?)

(PS、這篇文章是邊聽THE ROSE邊寫的,所以應該可以算小小的背景音樂?)




2009/02/14 小蘇享月
Category: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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