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Someday talking.

01、配對是Tiger&Bunny中的兔虎。
02、斷斷續續的寫了一陣子,雖然跟SPECIAL EDITION SIDE TIGER的新篇相違背了......
   但卻是心目中大概的理想狀況,所以就這樣吧哈哈哈!
03、最近很煩惱バニー講話很有禮貌,轉成中文就非常奇怪這點......
   如果行文看起來很怪請放過還沒想到好辦法的我;A;
04、關於名子,虎徹所述的「バニー」會使用日文,其它則音譯成中文,請見諒。
   有機會想寫寫關於名子的故事。
05、依然還是好喜歡他們,哎呀。





*******




「慶祝再結成一週年。」
「喔!!慶祝再結成一週年!」

清脆的撞杯聲響徹寬闊的房間。
黃金區公寓專屬、史特恩比爾特最著名的夜景奢侈的鑲嵌於房內一側,巴納比和虎徹坐在落地窗旁慶祝著終於只剩兩人的再結成週年。

經過傑克、馬貝里克兩個瘋狂犯罪事件洗禮後,「Tiger&Barnaby」幾乎成了繼傳奇先生後,史特恩比爾特英雄群最有特色的招牌,然而到達頂點的兩人沒多久卻以狂野之虎退出業界,年輕英雄王無期限暫停活動震驚所有媒體版面,一貫強勢的阿波羅傳媒也一反常態未多做表態,曖昧表示永遠尊重兩人選擇。

而一年後當狂野之虎以狂野之虎 1 minute登場於二軍,巴納比也同時回歸英雄舞台時,旋風般的輿論更甚引退前吞沒了一切能見的媒體管道,儘管內容有正有負,但兩人默契的沒多加解釋,只是盡速抓回步調並全力追捕著罪犯,很快最有力的答案便也直接顯示在收視率及龐大週邊經濟效益。

再次回到史特恩比爾特的第一個聖誕夜,以及第一個再結成週年,結束整日緊湊的媒體、粉絲見面會後跨過午夜終於只剩下對方,說好只有對方的慶祝會。

「虎徹先生,這一年來謝謝你的照顧。」
「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只是想起了很多事情,所以覺得應該要向你道個謝。」
「想起很多事?」
「嗯,兩年前......你宣布引退後,我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
看向虎徹,確定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改變後閉上了雙眼。

「而且這次是完完全全的一個人,甚麼都沒有。馬貝里克、薩曼珊阿姨這些過去支持我一路走過二十幾年,值得牽掛依賴的對象通通都消失了,有幾個夜裡明明很想哭,但卻哭不出來。」
「バニー............」
「離職的事情羅伊茲先生並沒有特別挽留甚麼,我甚至是用PAD和他談後續該處理的手續。而阿涅茲小姐說『要是給你擬稿不知道會寫出甚麼東西,你給我照著這張紙念就好了』然後請我錄了短短5分鐘的引退宣言。所以我幾乎只花了三天就抽離了英雄,空白的行程表完全沒有真實感。」

巴納比眼前出現了另一個巴納比,那人有些茫然的坐在一貫的單人躺椅,看著左手腕上一圈,淡淡的英雄通訊器曬痕。

「甚至有天起床開啟新聞看到正在播著自己的引退特別節目後才注意到下意識竟然已經換上了平時穿慣的那套衣服.........不習慣的新生活方式讓那時的我甚麼都做不來,以為總可以找到甚麼契機卻只發現扣除了『報仇』與『英雄』的我似乎連Barnaby Brooks Jr.也當不成,更別說是有效的休息了............說實在真的非常痛苦............」尷尬的扯扯嘴角,沒想到還記得這麼清楚。

「之後沒多久,Seymour便通知我要幫我們辦送別會。」

啊啊我就知道。

「哈哈就別再提了吧バニー.....」虎徹傷腦筋的搔了搔臉頰。
「是啊,現在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無論是Blue Rose借酒壯膽跟你表白,還是我被刺激到跟著大哭求你不要離開聽起來都蠻嚇人的。」

這傢伙知道嚇人就別講出來啊。

「好了好了停!我一點都不想回憶!那時候的事我現在想起來都冒冷汗,我跟她可是差了二十歲啊!而且沒想到大家走後還留了個不識相英雄王......年紀大禁不起嚇不是你們兩個常擺在嘴邊的話嗎,別只是說說啊給我記住!」

他還是很不擅長這樣的話題呢。熟悉感令巴納比輕笑了笑。
然而他知道這是他最溫柔的證明。

「不過明明是這麼糟糕的記憶,現在卻覺得能記住真是太好了。那時被拒絕的痛苦突然讓我理解儘管其它人都走了,但我還活著;也因為活著,所以必須走下去。」
「喂,你這樣講我可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最後一個字落下時虎徹用手軸淺淺地戳了巴納比的腰,然後換得了對方有些戲謔的吐吐舌頭。

「之後......」
「之後就是一聲不響的就跑出國,是嗎?」
看了眼虎徹,虎徹歪頭,似乎和自己理解的事情不太一樣。
「雖然是一聲不響,不過事前還是有做了些準備,經過那晚後我好好的思考過了虎徹先生所說的話。」

心臟一促。
「............那個バニー、我那天晚上說的話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啊!雖然它很重要但也沒有那麼重要啦......」
「不、虎徹先生那晚說的話的確是我當時必須思考的事情,失去的痛苦我比誰都清楚,不過我明明也最清楚儘管人離開了,但他們並不會真正離你而去。......我永遠都在憂心著分離,卻忘記了它根本只是還未發生的揣測罷了。」

Barnaby在想些甚麼?「所以......」
「所以我睡了整整一天,自從離開英雄後這是第一個沒有任何夢境的安眠。雖然失戀,但醒來後一切都好多了,而且我很餓,生理的痛與心理的痛交雜著,卻沒有絕望的感覺,我知道自己還可以做些甚麼事,而且必須立刻做些甚麼。」

沒想到這小子想了這麼多。不過接下來肯定是,「出國?」
「不,是先把混亂的家好好整理乾淨。」

是啊,說得也是!這個答案令兩人默契的一同爆笑出聲。

「整理沒花費太多力氣,更正確的說是我其實沒甚麼好留下來......爸媽的照片、我的玩具,還有大家留給我的回憶......當初搬進這間房子時我的行李只有小小一個箱子,雖然或許現在還是一樣,但這房子對我來說已經不同於那時候了。所以當我完成整理工作便也收拾好了行李,我沒有退租這間房,因為捨不得。」
以及一個有些難以啟齒的原因。
「嘛......雖然有些感動,但你不覺得這樣有些浪費嗎小少爺?」

本以為是個順勢的應答,然而對方卻出現了今晚難得的空白。
噗呵。從巴納比齒間竄入虎徹耳裡。

「...................你在笑嗎?」
「那個、我不退租還有個原因是想到說不定虎徹先生還會回來,所以連密碼也沒換,原來旅行回來房間意外乾淨真的是虎徹先生的功勞嗎?」
「嗚................................」
「你回來了。」天啊,為什麼他總是能讓我這麼開心、好開心。
「囉、囉嗦,我有沒有回來一點都不重要!啊啊!對了!這是金區的高級住宅,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人來做居家清潔服務啦!一定是!」
「虎徹先生,提醒你這個藉口有點爛。」
「大叔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說出口啦,死小孩!」

彷彿甚麼了然於心的笑容,巴納比一把握上在空中因慌亂而有些張牙舞爪的手,牢牢。

「總之,我出發了。出發前只想去個與自己生活方式很不一樣的地方,去看看街道上充斥著與自己擁有不同背景居民的城市。然後這麼思考的我突然想到『跟我完全不一樣的人不正是虎徹先生嗎?』、『好想看看跟虎徹先生類似氣質的人。』,後來就直接買了飛往日本的機票,那裡就是第一站。」
「嗯、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在東方城出生長大的吧?那裡離史特恩比爾特也只有半天多一點的時間罷了......」
「我知道,但一想到文化習慣可能仍是受到不少影響好奇心就壓過了一切......不過它是個非常魯莽的決定,一下飛機腦中只充斥因自己的愚蠢而產生的自暴自棄........還有真的要展開一段新生活的要命興奮感......」

啊,バニー眼睛閃閃發亮,肯定是去對了吧。

「不過一開始在日本的生活給了我不小打擊,無論在現實上或心靈上,無法對話很多事情都不好辦,這付外在也非常令我困擾。」
孩子哭泣的表情到現在都還歷歷在目,我果然不太善常應付孩子、唉。
「但所幸願意幫助我的人也很多,而且竟然不少人看過HERO TV,待在大城市時還頗常被認出來,跟史特恩比爾特沒多大差別。」
「呀呀、不愧是Barnaby˙Brooks˙Jr.大人,到哪都有人認識你!」
「別挖苦我了,這一點都不值得開心。」
「是是是Barnaby大人!」
「然後、我在日本做了很多事,比如決定這段旅程接下來該如何進行、如何才能做出有效的溝通、還有如何才能預防別人再認出我。」
「喔?」
「畢竟解釋引退原因讓我有點難以招架,另外如果光評外表評斷自己對那的居民就像是外星人一樣,走在路上因為太過顯眼而招惹到的莫名挑釁也不少呢......」

這個不知道是不是炫耀的困擾竟然真的會發生。雖然大概心理有個底,但對於事實虎徹仍感到相當不可思議,長得太好看果然頗麻煩的,無論在哪裡都屢試不爽。

「所以當我想通那刻就隨意進了間髮廊把頭髮給剪了。」
「...............咦!?咦咦咦!?」

那是在史特恩比爾特一個月要上兩次沙龍的珍貴頭髮啊啊啊!

知道對方表情下埋了甚麼心緒,巴納比沒好氣的補述「旅行間我可是一直保持那樣的髮型喔,如果找不到髮廊我會用剪刀自己剪,如果沒有剪刀用小刀也可以。」
「你究竟是去了甚麼樣的地方會身上只有小刀啊?...........」
「嘛,我也是旅行後才知道這世界上有很多地方其實都會弄不到這些生活用具,這也是我學到的眾多新知之一。」
「好吧......真是了不起的バニーちゃん!」

「然後有一天。」
語畢片刻,交疊的手感受到對方緊縮,雖然已經不似兩年前的他外顯,但無心間仍會洩漏在小動作中,巴納比一直以來都容易焦慮。
虎徹用指尖輕點著對方的手背皮膚。

「有一天,我終於學會自己的日文名子,當下我真的好想好想跟誰分享,可是腦中第一個浮現的臉龐卻是你,所以便決定寫一封信給你。」

信。

「雖然感情被你拒絕了,但我想你絕對不會拒絕我的信吧,所以我沒多做思考就下筆了。可是當我寫完信時才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你住在東方城的地址,我只能填上我唯一知道、那個你還住在銅區時的地址。」

啊啊,給我的信。

「結果從此竟然養成了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就會寫封信給你的習慣,這些任性的信肯定給了之後住在那的房客添了很多麻煩吧。」

虎徹雙眉間多了幾道皺痕。

「之後我又去了許多地方,認識很多很多各色各樣的人,看到很多很多壯闊的景色,比如說在史特恩比爾特絕對見不到的星空,更無論當這片星空倒影在湖面上時那水天一色的幻象。還有在甚麼都沒有,只有一片荒漠的黃裡頭,自己彷彿也將化作細沙的渺小......這些我都寫在了寄給你的信當中,有時寫著寫著就很想哭,而且大概也真的掉了幾滴在信紙上,弄模糊了字也不一定......世界上的人很多,但他們都不是你,所以我好想見你............我時常這麼想著。」
交纏的手傳來陣陣顫抖,但他們無法分辨顫抖是來自於對方亦或自己。

「而且我......我在旅程中還想通了一件事情。為甚麼馬貝里克、薩曼珊阿姨的離開令我悲傷但卻沒有哭。而你的離開卻總讓我忍不住潰堤?」

小小的吸吐聲。
虎徹覺得自己聽見了。

「因為他們已經死亡了,但你活著。原來我悲傷的是自己可能就算活著也無法抓住你的那種無力感啊。」
雙眸對上,巴納比的笑容有些勉強。
張口、閉口、再張口、再閉口,該說些甚麼。虎徹眼前的巴納比晃漾漾著。
數秒的最後「對不起バニー......」他只能將自己最真實的情緒呈給對方。

「請不用這麼說,你沒有理由跟我道歉,我更不需要你的自責。」
「.......嗯.......好......就依你說的..........」
多麼體貼的他。

「那幾個月我只是一個傻勁的旅行、寫信......旅行很忙碌,一切都超乎想像的充實,經歷了許多過去的我從沒設想過的體驗......然後有一天,或許是因為特別日子的經驗在潛意識作祟吧,我不小心跟一群意外認識的游牧獵人透露了隔天是自己的生日,然後在零下的山中他們宰殺了一頭渡冬用的當地野鹿來慶祝我的生日,而且根據當地的規矩,我被迫在那座他們的聖山大吼了自己的生日願望。」
虎徹興致盎然望向巴納比「大吼?我的天啊!」

三秒縮短了間距,巴納比湊向虎徹的耳朵輕聲。

「好想見虎徹先生。」
「嗯?」
「願望,我大喊了『好想見虎徹先生!現在!馬上!』。」

嗚哇。
僵硬地拉開距離,虎徹斜射了有些埋怨的眼神。
瞬間的顫麻感使他伸手搔了搔耳朵,他覺得自己確實感受到方才細語中的低震。
「..............バニーちゃん自從旅行回來後就變得很會講話啊......」
「甚麼?」
「我、我說既然バニー這麼想見我大可直接來找我啊!就算不知道地址東方城也沒幾戶姓鏑木的人家吧~」
「是啊,所以我立刻就回史特恩比爾特了。」
「啊?」
「在我大喊完後那群獵人們直指著我笑道『人還活著,想見的話就去見啊!』,結果當晚我完全睡不著,或許剛離開史特恩比爾特的自己會說出『怎麼可能』,但那刻我卻突然意識到原來去了這麼多地方、看了這麼多風景,我始終在想、在尋找的東西就只有一樣。」

夜晚的史特恩比爾特波光粼粼,僅管房內只剩昏黃的間接照明,透過折射進屋內的光線仍把唯一的對方映照地很清楚,金稻色的睫毛掩藏不住同樣波光粼粼的湖綠,湖綠裡有著清楚倒映的琥珀。

「啊啊,原來我不是想去旅行,是想去找虎徹先生啊。因為意識到了這點,所以我就回來了。」











「..............鮮在碾輕人漿遮種話都噗害羞嗎大暑我已經跟不上了..........」
「虎徹先生,請不要遮著臉講話我會聽不懂。」

沒握著的一隻手遮住了大半張臉,虎徹深吸口氣並緩緩吐出,心臟疾速狂奔著。
不知何時不擅表達的人已經變成自己,過於意識到愛情令虎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同樣年紀的別人也會有一樣的心情嗎?安東尼奧?嘛......好像不是個好範例。
「虎徹先生?」
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他的感想是這人臉部變化真多。
巴納比看著翹出下唇並扭曲出各種表情的虎徹這麼想著。好可愛。並默默下了評語。

數十分鐘的寂靜連呼吸聲都異常清晰,理當接話的虎徹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表述而似乎有些衝擊,視線撇向了黑暗的的另一側。

果然這樣的話還是太沉重了吧。巴納比這麼想著。
道歉?但也不是第一次聽到我的表白了......自己身為戀人這麼退卻好像不太好......不過虎徹先生有點困擾......




「Barnaby。」
「嗯!?是!」

打破沉默的虎徹在重重的吐氣後理解自己無法撫平失控的心跳,以及很多跟巴納比相關的東西。
而英雄的經驗告訴他,理不順的話就別用過細密的梳子試圖梳開。

「我......嗯、那個,你一開始說想要謝謝我的照顧,是為甚麼?」
「因為......因為我能夠有這樣的一年都是因為虎徹先生!而且當我認為我自己可能必須隻身一人時你總是會陪在我身旁,能夠再次結成搭檔也是!......」


「搭檔不是一個人就能成行的。」


「甚麼?」
「嘛......我不像バニー能講出這麼感人的話,但無論是搭檔或是戀人.........都絕對不是一個人一廂情願就能夠成行的吧,是因為有バニー在的關係才能像現在這般啊。」


緊牽的手被虎徹帶起滯於兩人視線間。
右手跟左手,腕上同款的通訊器跟無名指成對的銀輪。

「謝謝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啊。
 今後,也請你多多指教了,バニーちゃん。」



輕輕環擁上青年,虎徹先感覺到肩上的重量及逐漸浸染的一片濕潤。
然後是自己兩道微癢的水痕。









END







其實會斷斷續續的寫是因為不知道這樣的故事該收在哪比較恰當。
或許之後還有機會補充,但也可能就這樣了。






2013/03/09 小蘇享月
Category: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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