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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視線之外。(3/10)

01、配對是刀剣乱舞的いちみか,但好像還是沒甚麼進展。
02、題目是從網路上撿到的「悲戀30題」,隨便挑順眼的十題來寫。
   然後雖然挑悲戀主題,但因為自己心臟承受不了所以不寫BE。
03、關於背景設定自行腦補不少,雷者甚甚入。
04、因為略覺得自己心目中的いちみか非常我流,簡而言之缺糧自耕有點蘇,雷者甚甚入。
05、審神者吃重,雷者甚甚入。

***************









前陣子審神者帶了幾台相機來到本丸。

主要目的是為了向政府回報工作進度以及蒐集資料,但另方面,依照審神者的補充說法是「記錄美好生活回憶」--這種對於刀劍男士們有點難以具體想像的目標。
在和平年代做為藝術品的他們其實對於相機並不陌生,但實際操作起來都是第一次,方型輕薄的平版只有幾個按鈕,鏡頭在不同情況下能夠依操作或自動偵測環境光源便利切換,是在這個時代廣為人類使用的大眾款機型。容易上手的特質讓審神者決定將相機分派下去讓刀們自由使用,雖然大多數都不是甚麼特具美感或目的性的照片,但做為時間幾乎不在生命中留下痕跡的存在,相機的功能似乎頗受歡迎,很自然地逐漸累積出不少電子相冊。


「三日月殿下,主上請您可以先準備了!」
「好,我知道了。」


今日留在本丸的刀將進行當下外型攝影。依據現有的研究,刀劍男士其歷史經驗會對外表及性格造成一定程度的影響,做為新式戰爭最前線的士兵,政府相信找出影響的脈絡便能夠拉近與這場戰爭的勝利,所以儘管看似與人類拍攝身分文件所使用的相片相差無幾,但做為資料蒐集而言無價。


三日月宗近穿著平時出陣的衣甲,雙手各拎著草鞋跟太刀三日月緩步邁向本丸東邊的小型庭園。庭園做為休憩用的場所小巧精緻,常綠植栽茂盛於飛石間,手水鉢透過綠竹製的添水自然循環,石燈籠上依附不影響明度的青苔充滿生命力,原本就刻意以茶庭形式建造的庭園在歌仙來到本丸後首先增建能兼做茶室的簷廊,而後鶯丸更講究地調整了環境跟設備,現在已主要做為半室外的茶室使用。


而當三日月看到約十五坪大小的庭園中央、光線最充足的飛石上擺了張格格不入的艷紅色洋式木椅時,仍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就說吧......主上這張椅子放在這實在太缺乏風雅了......三日月殿下可是第一眼就笑出來了。」今日是做為場地管理者的歌仙監督眾刀們使用茶室庭園的第三天,也是他叨絮這把不風雅椅子的第三天。
「但這是本丸唯一一張大小能剛好納入石頭,椅腳不會傷害植被的椅子嘛......包容一下、包容一下!」沒有看向歌仙的審神者一邊安撫一邊調整相機腳架,適用於上批粟田口短刀的高度已不適合三日月宗近,相機的鏡頭正對飛石上的洋椅,並透過無線傳輸即時將照片儲入一旁茶几上審神者個人事務用電腦。


拍完照的幾把短刀仍好奇的在一旁逗留,接續在三日月後的槍與刀們也逐漸匯聚,小小茶庭沒多久便擠滿了人,做為今日攝影協助的小夜俐落地在一旁為所有人遞上剛泡好的涼茶。
「三日月,坐上椅子吧,要開始嘍!」
「我知道了。」


儘管拍照並不會將聲音也記錄下來,但在開始拍攝後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單調的快門聲。被譽為天下五劍的三日月宗近在清透的朝陽下閃著光,挺直的腰桿一併雙手自然垂置於大腿,收入菊桐紋刀鞘的太刀三日月握在左手能清楚地一同入鏡,不到一分鐘專注於電腦的審神者確認取到自己想要的畫面後,轉身才注意現場所有刀們也都將目光集中在庭園中央。


「好了,接下來換誰?」


突如其來兩手邊各冒出顆粉紅色腦袋,亂藤四郎跟秋田藤四郎各占了電腦的一邊,在審神者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亂藤四郎點開了相冊的最新一張照片。
「你們怎麼突然?......」
「主上!我想要這張照片!」
「可是這張是三日月喲?」
「我知道!我想要三日月殿下的照片!」
「我也想要......」
照片主角正坐在簷廊解開鞋子的繩結,喝了口小夜遞來的茶學起眾刀對下個僵硬座在拍照定點的同田貫正國呵呵笑著。
「嘛......如果三日月答應你們就可以。」
一個迴身,行動派的亂立刻對距離不遠的三日月宗近提出請求,還附帶了個誠意十足的跪禮,雖然受託人顯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狀況,但仍是貫性對來者的要求笑著答應。


「好了好了!主上,拜託您!」
「你拜託主上甚麼?亂。」
「嗚哇!!!!!!!!!」




一期一振突然從身後探出。


--


這幾日一期一振的內番都是檢閱書信報告、並進行初步處理的工作,一方面近期主戰場不適合太刀以至於多在本丸備戰外,另方面這禮拜審神者幾乎住在茶庭執行攝影計畫,身為第一部隊戰情會議的固定成員,一期一振「審神者部分職務代理人」的默契似乎也在本丸慢慢成形,每日流通的信件跟訊息比起整天與茶几跟電腦為伍的本丸主人,更會優先出現在一期一振的桌子上。


今早在資料室整匯偵察兵的傳訊時,一期聽見遠方弟弟們朝氣十足的早安。
他知道今日短刀難得不必出陣,上午是主上指定的攝影時間,下午在每個人完成各自本丸庶務後會與他進行單獨的比試演習,這是幾週前厚代表所有人向一期一振提出的請求,想藉由能力精進在目前膠著的戰情中尋求突破。


--「希望任何時候都能為主上拔刀。」
那天亂把臉埋在雙膝,帶著剛哭完的鼻音試著說出自己的決心。


一期一振推開事務桌旁面向屋內的窗,弟弟們時不時混雜著笑聲的七嘴八舌令他不自覺地微笑。雖然從窗戶的位置並不能看見茶庭,但卻面向茶室的圓窗,圓窗將庭園的景緻裱框鑲嵌於牆上,而這三天圓的中心放了張紅色洋椅,待在資料室的時間都能看見刀們循序坐上椅子。
一期很早就發現這個方向能望向圓窗,但剛好看見拍攝地點純屬意外,他沒有特別觀察過程中刀們擺出甚麼樣的表情,比起讓他有點無法理解目的性的計畫,或許將眼前這些文件妥善處理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更能協助主上。


所以當平時因拍照而鬧哄哄的整個本丸突然安靜無聲,他只是下意識的往圓窗方向望去,便意外看到在那張格格不入的洋椅漾著笑容,並閃晃著光的三日月宗近。當半分鐘後位子又換上其他人,他才將視線轉回手上那匯併給審神者的報告。




然後一期帶著這份報告出現在茶室的拉門前。





--


「好了,亂,不要坐在茶几上,這樣是干擾到主上工作嘍。」
在與審神者確認完文件後,一期無奈地和短刀周旋。
儘管突然從身後探出或許是意外了點,但亂幾乎反射般坐上茶几企圖遮擋螢幕,甚至因為大動作差點打翻桌上的茶,刻意過頭的舉動讓一期想起自家短刀們每當做了虧心事後難以收實的情景。當下一旁的審神者也很乾脆地起身換到簷廊繼續工作,把空間不大的茶室留給明顯正在跟自家兄長對峙的粟田口。


原本說著毫無說服力理由的亂在秋田一句「我、我們想請主上給我們幾張照片......」後頓時語塞,一邊訝異弟弟面對兄長的過分誠實,一邊開口閉口想解釋卻說不出任何詞彙,最終仍只能緩緩退下茶几,做好被向來很注重禮節的兄長叨唸的心理準備。


「是這張照片嗎?」
「............嗯......我、我有徵求過同意了喔!」
「嘛......如果是這張照片的話我不太想要啊......」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很漂亮............」
「嗯......漂亮嗎?亂喜歡鶴丸臉上那個又有眼鏡又有鼻子的東西?」
「啊?」
低頭的亂疑惑地看向身後,原本該在螢幕上的三日月宗近不知道甚麼時候換成了鶴丸國永帶著鼻子眼鏡對鏡頭打招呼的照片,亂很快地從眼神知道是秋田保住了他們的秘密,危機解除後的舒心讓他忍不住對著眼前逗趣的畫面大笑。


「哈哈哈哈鶴丸殿下臉上的眼鏡好奇怪阿!」
按照拍攝順序坐在庭園角落的鶴丸也聽到了粟田口短刀清脆的笑聲,靠近卻看到茶几上一臺大呎寸的螢幕映著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被偷拍的照片,直嚷嚷著「等等還有一些人沒看過這個道具耶!!!」便快手地將畫面撥開,處於閱覽狀態的相冊便也順勢滑出下張照片。


而他們補捉到了眼前本丸唯一一臺電腦的操作方法。


儘管開放自由使用相機已經好幾月,但刀們倒都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看見自己的形相。聚在茶几旁的刀透過鶴丸不經意的行為了解電腦的操作方法後,很自然地舉一反三閱覽起相冊,小小茶几旁開始匯聚越來越多的刀,隨著注視的眼睛增加,漸漸展現許多因太過隨意使用相機而被一併記憶在相片中的意外後果。


「......鶯丸殿下.........是你把我的三色團子吃掉了嗎?嗚嗚嗚」
「鶯丸,你吃我弟弟的食物?」
「.................下次我一定請主上記得買.........」
「我們兩個負責菜田的工作時你都在偷懶啊御手杵?」
「嗚,我、我累嘛真的只有一下下、一下下而已啦對不起同田貫!」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影子是長谷部殿下嗎?跑太快了吧只剩下影子!」
「太大聲了鯰尾。」


失控的發展讓來不及阻止的審神者只能被隔離在圈外,看著刀劍男士像孩子發現新玩具般圍繞電腦,手上的攝影進度也只能一同被迫暫時休息,混合盛夏蟬鳴的笑聲喧騰,時有拌嘴卻不減大家興致,臨時的相冊賞析會一直持續到眾人在茶室內用完午餐,歌仙忍不住怒氣開始趕刀才逐漸四散。







--




在被付與肉體前刀劍男士都是付喪神,若非經過時間及人類意念的累積,付喪神的形態對於現世幾乎無法造成影響,亦無法完全擁有五感。第一次體會到人類五感的刀劍們都需要時間練習運用與適應,其中最初且最明顯變化就屬觸覺,無論是摩擦皮膚的材質、站立行走的重量以及四季的溫度,都能讓他們對於人類肉體感到訝異。
而對於許多刀而言,成為人類的第一個夏天即是痛苦又神奇的經驗之一。


夏季午後即使待在室內仍令人大汗淋漓。
太過炎熱的天氣讓審神者宣布今日下午內番工作暫時休息,除了出陣以及遠征的人外,粟田口們聚在自家和室裡,敞開所有紙門並拉上竹簾試圖讓庭園的微風吹入室內。近日頻繁出任第一部隊、同時沒有停止內番工作的短刀因為難得的休憩躺在疊蓆上自然而然進入夢鄉,隨後入房間的一期一振為弟弟們蓋上涼被後收拾了桌上的冰淇淋盒,靠在一旁一同享受這鮮少的優閒。


他的手指輕滑著審神者交給自己的電子相框。


方才在通往居室的迴廊意外遇到似乎和自己有相同目的地審神者,手上還拿著為數不少的方形盒子,上前幫忙時卻被對方往懷裡塞了一盒,並交代「回房間再拆啊!」後婉拒他的協助便往其他刀劍居室的方向離開。
盒子裡放著的是一臺約兩個手掌大小的觸控螢幕,並附上簡單的使用說明書。
儘管總對於使用電子產品不習慣也逐漸適應有這些工具協助的生活,一期俐落按下位在右邊框的電源鍵,下秒亮起的畫面卻讓他瞬間失笑。
一張張粟田口刀們的照片生動地映在眼前,從數量上看得出弟弟們使用相機的頻率很高,無論喜怒哀樂、刻意或無心的記錄都牽動一期一振在腦中許多清晰的回憶,甚至連那些他沒有參與到的照片也能勾起他的思緒--拿著計算機的博多可能會興奮的說他得到寶物、看似吵得不可開交的亂跟厚很快會被藥研阻止、五虎退的老虎少了一隻,待會又會忍著淚在本丸四處尋找吧......這些一期一振記得的事情都讓他覺得安心,並細數這些美好。




然而持續移動的手指突然停擺,一張突兀的存在刺入眼底。
是那天上午在圓窗中央寂靜了世界的三日月宗近。


驚異的美被完好收錄在照片中,從角度推斷大概是審神者所拍攝的成品之一,他不認為具有特殊目地的照片會因挑選失誤出現在相框中,很自然地便回想起那日弟弟亂跟秋田的眼神交換。


「如果是這張的話的確是很漂亮啊......」一期無奈地彎起嘴角。







在骨喰與三日月比試後一期一振猶豫了很久,仍是私自翻閱記載三日月宗近過去單純是器物時的資料--他曾是寧寧殿下的刀,寧寧殿下是秀吉殿下的妻子,而自己曾是秀吉殿下的刀。
他們的關係立基於一同侍奉豐臣,是段對刀而言很短,但對人類來說算長的日子。
僅僅一如繼往,腦海記憶的終點只有無止盡的烈焰與焦黑。


一期聽人類說過不少關於已逝主上的傳言,故該有的基礎知識仍略知一二,就算不進行調查,依靠推測也能想像秀吉殿下愛好刀劍出名,他們在那段時間見過也不足為奇。
但一期一振在意的是骨喰那日堅持封口的理由。




--三日月宗近......請我不要跟你提起這件事情......







「為什麼不願意說你記得我。」
金色雙瞳在瀏海的陰影下降了幾個彩度,直視電子相框中同樣直視著自己的雙月。
關上了電源。







--





嘴上的藍色汽水冰棒順著嘴角滴融,鶴丸國永搖搖晃晃地端著擺有數杯麥茶及冰品的木托盤前行。


酷熱的夏季午後在審神者宣布休息前鶴丸早已自主暫停內番工作,自從擁有肉體後雖然常感到不方便,但他也同時發現正因為人類受到肉體限制,所以便想出許多方法試圖解決眼前困難。
鶴丸一方面覺得驚奇,另方面更是迫不及待想嘗試。
比如,當人類感覺到炎熱時,會食用一種叫做「冰」的食物讓體內溫度下降。


當然活了這些歲月,鶴丸並不是在擁有肉體後才知道人類的食衣住行,他週轉過不少或富或貧的主人,更不是一把只待在各大名、將軍或博物館的刀,冰這種東西他當然知道製造原理,也擁有口味或種類的知識。但一如其他剛成為人的刀劍男士,他在第一個擁有肉體的夏天才真正體會到人類對他愛不釋手的原因。


鶴丸看好今日輪職料理內番的刀們正在菜田採摘晚餐蔬果的時機溜入廚房,打開冷藏庫挑選著前陣子審神者剛買回來的各種冰品,一併和粟田口短刀們打賭輸的份都抓在手上,打算在待會更多刀劍湧入廚房前把握這難得自由選擇的權利。


「鶴丸殿下,真巧在這裡遇見您阿。」
糟糕。
抬起視線便正對上因日曬而一臉紅潤的歌仙笑地僵硬,身為負責安排各把刀本週內番責任區的歌仙非常清楚鶴丸這時間不該出現在廚房,對方手上為數不少的冰品雖然解釋了理由但也挑戰他晚餐飯後甜點的祕密規劃,而自知理虧的鶴丸儘管試圖轉移對方注意力仍無法阻止笑容下逐漸高漲的怒氣,只能跪在歌仙面前說著願意幫忙處理其他忙不過來的工作。


「那麼便請鶴丸殿下把冰品拿去給大家消暑吧。」
「咦?還以為你會禁止我吃晚餐之類的......」
「我很想。但剛剛主上因為氣溫過高已經要大家暫時休息,鶴丸殿下就先幫我把這些冰配發下去,還有麥茶。」
「哇!這數量有點多吧好重!」
「鶴丸殿下,要是打翻您真的不能吃晚餐。」
「嗯,我現在馬上就去。」





有些不甘願的端著托盤,他開始巡繞面積廣大的本丸分送茶點。
熱昏的刀劍男士接觸到低溫的食物都流露出了難得的感恩,看到刀們有別於平常的表現讓鶴丸也漸漸感受到樂趣,並開始期待下一個觸摸到冰品的刀會有甚麼樣的表情--此時他踏入三条的居室,三日月宗近正在眼前。



「喂。」
鶴丸挑出了口味偏甜的大福放在一旁,並拿起麥茶冰上坐在簷廊倚靠木柱睡著的三日月的臉頰。本來期待對方會被突如其來的低溫驚醒,但眼前人卻只是緩緩睜開眼睛後打起招呼。
「............嗯、坐在這吹風太舒服不小心就睡著了。」
「你的反應真的很無聊耶......」
「哈哈哈,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沒事,甜點放這,吶、歌仙泡的冰麥茶,握好。」



遞上杯子的那刻鶴丸才注意到三日月宗近手中捧了臺電子相框。
而畫面上映著一張一期一振背對晴空,對鏡頭笑得溫暖潤心的照片。


「說出來不就好了。」
「嗯?」
「就在這座湖的對面,你繞過去就可以見到照片本人,還可以跟他聊天呢。」
「這是張很好的照片吧,讓人想一看再看呢。」
鶴丸國永淺淺地嘖舌,放下手中托盤後俐落彎腰便座在三日月的身旁。


「你來到這的那天,一期一振問過我你的背景,他現在大概能知道的都知道了。」
「嗯。」
「你的隱瞞根本沒有意義。」


三日月宗近啜飲起麥茶,似乎不願回應對方的否定般自故自的分切起甜點。
「鶴啊。」
「怎樣?」
「你不覺得現在的生活好像回到過去?」
「啊?」
「所有刀都侍奉同一位主人、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一期一振是主上忠心耿耿的刀,是粟田口們最溫暖的兄長......」
一如往常柔軟的笑容,三日月宗近直視電子相框中同樣直視自己的金瞳。
「既然一切都跟過去相同,我覺得沒甚麼好說的。」




彷彿凝結般,對話間只剩樹葉因風摩擦的簌簌。




「三日月宗近。」
被呼喚的人抬起視線,他看見鶴丸嘴角勾出了興趣滿滿時才有的弧度。
「好心給個忠告,我認識的一期一振是不會接受你那種說法,他要是知道了會很生氣吧。」
「哈哈哈哈哈,那到時候只好比試一場了!」
「那我先賭一個禮拜的茶點一期一振會贏吧,你也別讓我失望啦。」
「知道了。」





關閉電子相框的電源,三日月插起切分好的甜品放入口中。








(續)














(壹)男高中生對拍照可是擁有不輸給女高中生的愛啊!
(貳)其實設定付喪神不具五感,感受到視覺跟聽覺的方法跟人類不一樣,後面大概......有機會寫到吧。
(參)兩把刀一個想知道一個不想說,無論是不想說的那個傢伙,或是那個想知道的傢伙,都想要多加琢磨一點。
(肆)真的是いちみか,希望之後感情部分的進度可以快一點。
Category: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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