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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短記三則。

01、配對是刀剣乱舞的いちみか。
02、非遊戲系統設定有,雷者甚。
03、含部分成人劇情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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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取自twitter「平和が過ぎる本丸24時」(@ honmaru_now)
15時。洗濯当番の膝丸と一期一振が喋りながら洗濯物を畳んでいます。


「沒洗乾淨啊。」膝丸拿著尺寸與自己身型相仿灰色針織衫,眼光集中在領口的部分觀察了幾秒鐘後,又把它放回一旁標記著『待洗』的竹籃中。
「膝丸殿下真細心呢。」一期一振邊說邊折疊著仍如小山般數量龐大的衣物。僅管因為本丸人口眾多,向來乾淨的換洗衣物在當日負責洗滌的成員收下並完成分類後,各把刀需各自領回屬於自己的衣物。但今日負責衣物清潔的是一期一振,他向來會順手將自家弟弟們的衣物進行簡單折疊,數量對於向來動作俐落的他而言並不構成障礙。
「細心?」
「是的。那件黑色的針織衫,在材質上要發現沒洗乾淨的髒汙並不容易。」
「啊啊......對於你們而言大概是這樣吧,但這件是兄長的衣服,所以只是單純看到罷了。」
膝丸沒有抬起頭,只是繼續著手中衣物分類的工作。
「......膝丸殿下對於髭切殿下似乎很了解。」
「因為我一直都看著兄長。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啊啊,畢竟是兄弟呢。」

呵。
一期一振聽到膝丸鼻氣地輕笑聲。
「不是只有兄弟,是因為我一直看著兄長的緣故。雖然兄長不拘小節的個性大概並不在意這種事吧......畢竟兄長他...」
「畢竟髭切殿下總是無法正確說出大家的名字呢。」
如蛇的瞳孔瞥了眼一期一振,單純的眼神中沒有怒意,只是癟了癟嘴「...............先說在前頭我跟兄長的感情很好他只是有時候會忘記我的名子而已。」
依據縫在衣物內的標牌,膝丸將分類好的衣物裝進各個刀劍男士專屬的衣物袋中,拎上幾個已經完成整理的袋子,另一手提著待洗的竹籃,坐在緣側穿起放在踏石上的布鞋。

「我跟兄長的刀生中都有很多的名字。到了不一樣的主人手上就會因為一些小事獲得新的名字,所以對於我們兄弟而言,名字忘了也沒關係......」背對一期一振的聲音聽起來不似平常清晰,緩和的語速像在回憶甚麼「只要兄長還記得我是他的弟弟就好。因為只有我會這樣一直看著他,這是身為弟弟的我該做的事情。」
沒有回頭的膝丸大步離開整理衣物用的和室。

「果然是在這呢。」
幾乎和開門同時,感受到腳步聲的一期轉過視線,只見三日月宗近站在襖門間,輕聲走進室內並跪坐在自己身旁。
「一期總是幫我把衣物整理得很好,真是高興呢。」放在距離一期一振不遠處,紺色的狩衣被整齊地疊放在白絹上,而非與其他衣物一致地塞放在衣物袋中。
「這只是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一期將衣服連同白絹捧起整齊地交至三日月的懷中,並注意到到對方不同於往常的視線。
「......你今天心情看起來特別好。」
「是嗎?」微挑眉,一期對於對方突如其來的感想不自覺地露出笑意。拾起房內其它整理完成的衣物袋,三日月宗近偕同接過幾個後並一起步出和室。
「嗯,果然今天心情特別好吧。一期今天一直掛著笑容。」
「我倒是覺得好像跟平常沒甚麼差別。」
「自己畢竟看不見呢,但是因為我一直看著一期一振,所以心情好不好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呢。」

走廊間一期一振停下腳步,琥珀色瞳孔直勾勾地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突然停止而迴身的三日月宗近。
「............就算我忘了你也沒關係?」
「這不是理所當然。」

毫無猶豫地語畢、三日月宗近轉身繼續向前。
隨後一期一振少見的清亮笑聲淺淺迴盪在廊間。







之二、
泥土通透的香氣,不會讓你想起死亡嗎。


在田下工作的時候,三日月宗近一雙手骨節分明的白皙雙手總是親手灑上種子再覆蓋上泥土,然後他會注視、攪揉著田地的泥土很久。有時候身上的工作服都髒了,有時候臉上也會沾到一些泥土,但他總是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比起使用除頭之類的工具,三日月宗近似乎更喜歡徒手的感覺。

「三日月殿下。」
被呼喚的刀在轉過頭時迎上往自己直走來的發聲者,一如往常單膝著地,一期一振輕擦對方臉上以的灰土,並遞上溫熱的擦手巾。
「蘿蔔是收成的時候了嗎。」輕笑著撿起一片掛在三日月宗近身上的小葉,一期一振想像著方才對方可能淹沒在茵綠的田野間拔著雜草的樣子。
看到一期掌心上的葉片,三日月也不自覺地笑開。
「"感覺到涼意便是蘿蔔即將採收的季節"前幾日主人的確這麼說過,所以今天就去確認了,原來這樣就是能夠收成的樣子啊,真是新鮮的體驗呢。」
「燭臺切殿下今天早上還在計畫各種蘿蔔料理的樣子。」
「那還真令人期待呢!」
「的確。」

位在本丸角落收藏農具與採收蔬果的土間,他們坐在簡單搭設的架高木床上,場開的拉門望出去是被裱框的藍天與綠野,幾把髮色顯眼的刀仍站在本丸廣闊的田畦間,彩色的髮絲隨著陣風被帶起,泥地的濕香也一併被捲入不大土間內。
「土地能夠種植讓人類生存的食物,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呢。」
「對身為刀的我們來說,這麼說的確。」
「製刀的鋼一開始也是從泥開始,是吧。」
「......之前老師的確是這麼說的,但怎麼突然......」
三日月宗近深深吸氣,他覺得泥土的氣味滿灌在鼻腔中。
「我總對土有種熟悉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理由。」
「骨喰也說過類似的話,說土地的氣味讓他很熟悉。」
「哈哈哈,是嗎。」
「不過對我來說,大火的那一夜人類在雨後的焦煤與泥濘中找到了我,泥土的熟悉感大概混雜著一點焦煤味吧。」

不甚喜悅的表情直看向張著苦笑的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等不到對方的回視,硬把天藍色的腦朝自己的方向扳轉。

「我啊,對於這件事情感到很開心。」
「......甚麼事?」
「無論甚麼都靠同一樣東西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件事情。」
近距離下對方瞳孔中的月閃動,日光下看起來有些虛幻,但這是他熟悉的眸。一期兩手覆蓋上三日月捧著自己面頰、帶著濃重泥味的雙掌,比對方更加廣厚的手掌幾乎完全覆蓋了三日月平日被手甲遮蔽而偏白的手背。
「為什麼?」
「覺得好像距離更近了。」
「跟誰。」
「跟人類、跟你。」

三日月宗近過於自然的態度讓一期一振接不下話,無數的疑問梗在喉頭化為沉默,然後他只是輕輕笑著,被情緒牽動的雙頰緊貼在三日月的手心,並滲入了比往常更高的溫度。
「但我的泥味裡頭只有死亡的回憶,我不希望您也在裡頭、我想您能夠理解。」
那是張百分之百以自己為思考中心的表情。
在他們還沒辦法自由地向對方表達情感時,三日月常常看見一期一振會這麼望著自己。而三日月宗近一貫地笑了笑,望入對方的眼裡。
「我出自於泥,自然也會回歸成泥。」

直盯三日月宗近的一期一振在眨眼後,放開對方被自己捉紅的手,抬起三日月的下顎,不客氣地吻上薄唇。

在你死亡的泥裡會有我的。
雙唇接觸前,這是一期一振聽到的最後一句詭辯。




(追記)
BGM:「蛍」花近試唱







之三、
#0105、いちごの日
#部分成人內容


擁有人類的肉體後三日月宗近才第一次從鏡中見到雙目中的新月,似乎無論他露出甚麼樣的表情,都能見到那比想像中還顯眼的金打映在瞳孔下緣。

總覺得少了甚麼......?
看著鏡中潛沉在紺色中的金弧,三日月想起了主人曾對這雙眼睛說過的讚詞,但他有些無法理解人類覺得它美麗的理由。
不上心的疑惑直到一期一振來到這座本丸後,他才突然意會到所謂的漂亮雙目,大概是對方那雙總是漾著不同色彩的琥珀光。

三日月宗近仔細地看。

第一次聽到自己的好久不見、粟田口聰明的太刀意會到因為失憶而張口閉口說不出" 三日月宗近 "的名字時,太刀的溫柔與愧疚混雜著罪惡感在初生的體內滾攪,讓他的金蒙上了一層藕色。
接下來、當自己說著重新開始就好並張著笑容,蒼青色的憂鬱淺淺飄渺在金光之上,然後他苦笑著伸出脫下純白手套的右手。
本丸渡過的和平日子他的金總帶著蔥綠,偶而沉綠,無論對象是粟田口的短刀亦或自己,當他慷慨奉獻給那些早已不存在記憶中的人事物多一份的溫柔時,那片金便成為一片草原。

「在想甚麼?」
黑暗之中三日月宗近跨坐在一期一振身上,努力地容納下對方的炙熱後,一動也不動地直盯著對方金蜜色的瞳。三日月的視線與其說在等待身體的適應,那更像是單純認真地注視著眼前環在懷裡的刀。
「沒事、嗯啊...等...」一期一振沒有因為對方停止,只是緩速的抽送在三日月體內的性器,另一手輕撫著對方腰,並爬啃上鎖骨、喉結下顎以及早已吻地腫脹的雙唇。
「嗯啊......啊、啊啊...」

三日月眼前的男性軀體僅覆蓋著淡薄的月光,幽暗中向來蔚藍的髮絲顯得群青,兩人逐漸同步並加快的律動以及自己猶如混泥般的意識裡,他看見對方濃稠的金中有自己的月白,和極為罕見的赤紅。
快感奪去越漸稀薄的思考,彷彿一切都進入了緩速的寂靜,僅剩埋沒在淚液中的視覺,三日月看見一期一振張合著唇說著他聽不清楚的話語。
只是更大幅的急進讓他的疑問破碎成片段的單音,雙方吐出的氣息再度成為對方的氧,三日月宗近感受到一期一振的唇尖滑過臉頰,在毫米的距離下,這次他清楚聽到一期有些沙啞地說著。
「您的眼睛裡...有美麗的紅。」

那大概是你的顏色。
一片空白的溫暖中三日月宗近只剩下這異常清晰的認知。
然後他捧起一期一振的面容,輕輕地吻上那雙眸。




(追記)
BGM:笹川美和 蜂蜜
Category: 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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